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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  扯着身上的小被子,云锦扭着身子搂紧卢安的手臂,想要靠着这些接触来缓解痒感。带着湿意的金棕色卷发贴在颊边,又被她毫不留情压在卢安胳膊上揉拧,稍短的发蓬松地炸在脑袋上。

      “我才不渴望你,我就是难受,就不能靠靠你嘛。”嘴硬的云锦咬着牙回应。

      “可以,可以。”卢安握着云锦的小拳头按在胸口,手臂自然而然抽出将身边的一团抱进怀里:“这样会不会舒服些。”

      “好多了,”越靠近云锦也有力气,缩在他怀里又拱了拱:“你放心,我对你一点想法也没有,骗你我是狗。”

      “话虽如此,锦锦你这么靠着我真是没有说服力。”隔着轻薄的小被子,手掌轻松捏上轻盈细软的腰肢,还有些挣扎的少女就软了身子乖乖贴着他,开合的小嘴里溢出的嘤咛声,酥软娇媚。

      卢安盯着因为羞愤而将脑袋垂下死死不肯抬头的云锦,心中不胜欢喜,顺顺毛或者将手指从缝隙处伸进去,戳着她的小脸蛋,引起云锦不满的抱怨。裹着小被子挪到沙发一侧,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很是气恼钻进被子不愿搭理他。

      惹恼了小姑娘的卢安安分下来,脑袋靠着搭在沙发上的手臂,注视的目光有些痴汉。或许云锦和他接触久了,就算自己是男性,也对自己保持着信任。天真的云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身的不正常,这个样子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,只要有自己照顾她就够了。

      她的身份注定被人簇拥和关注,所谓的订婚更是一场利益的结合,不知道她的父母为云锦选择了那些候选人。

      在卢安思考的时候,闷在被子里的云锦终于因为缺氧不得不探出脑袋,缺氧的大脑更是没有了思考能力,呆滞的双眼无法移开直勾勾盯着沙发那头的少年。她好难受,全身都痒得不行,就算她隔着衣服挠也无法缓解四肢百骸的酥痒,尤其是身下,紧闭的双腿交迭着来回磨蹭,好像饮鸩止渴,越发瘙痒难耐恨不得用手指去挠抓。

      棉质的内裤似乎被无法控制的液体打湿,腿心的湿润黏答答,让她想起自己在浴室的举动,将红扑扑的脸蛋埋在被子里,似羞含怨的湿润眼睛可怜又期待看着卢安。

      在清洗的时候,下身洗了很久还有晶莹滴落,指尖还会拉扯出一截,她只能咬牙用手指伸进去,小小的穴儿一根手指就含得很吃力,每次抽出还带出有些浑浊的白色混合物。云锦红着脸掏弄,不知为什么想到了卢安的巨物,也不知道小穴是怎么接受下去……

      想到这里云锦全身虚软,身下的小穴饥渴收缩起来,就连小腹都开始抽搐,她犹犹豫豫看向卢安,只要靠近他自己就会感觉到舒服,就像渴水的旅人遇见期待已久的绿洲,可以获得甘霖。

      而她,现在是无比的渴求着他,想要缓解大脑的晕眩和浑身的燥热,想要被他拥抱在怀里,想要他替自己减轻深处的瘙痒,好想要……

      云锦双眼朦胧盯着卢安,她知道自己不能被身体的欲望操纵,但人本身就是充斥着欲望和本性的个体,在极端的身体需求面前,理智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  尽管她一再嫌弃卢安的异装癖,却也承认他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容貌都是那么的出众,帅气、爽朗、可爱、活泼这种词汇用来形容都不为过。作为一只颜狗的云锦就这么屈服在美色之下,感觉自己的嫌弃都会乎其微,或者说基本没有。

      沙发上的毛毛虫夹着双腿向着那人爬去,指尖小心翼翼触碰着卢安放在沙发上的手掌,带着讨好意味的挠了挠。了然于胸的少年很是自然将那指尖握在手心,扯开被角,温柔地将粘在脸颊的湿发别至耳后,天蓝色的眸微微闪动,带着期待和喜悦看向低着脑袋的云锦。

      “锦锦这是怎么了?”心知肚明的卢安故意询问少女,想要让她亲口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,虽然知道这有些可笑,他却克制着自己的欲望,一遍遍轻声询问。

      这种行为或许是出于对兰泽的妒忌,他照顾着云锦陪伴她长大,他了解她所有的喜恶,少年时光里除了亲人兰泽应该算是最亲密的。就算她和自己说讨厌兰泽,在细小举动上又能看出她对兰泽的依赖,真是让人不爽。

      大脑不清醒的云锦慢吞吞抬起头,歪着小脑袋有些疑惑,眼神有些恍惚,似乎这个问题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咕哝着好热,又往前靠了靠见他不排斥,云锦带着甜甜的笑容,轻轻蹭进卢安的怀里,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腰,整个脑袋贴在他胸口,发出舒服而满足的叹息声。